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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文小说 -> 都市言情 -> 舔狗反派只想苟,女主不按套路走!

第2618章 接二连三的噩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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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程文和颂圣朝影,都陷入了沉默。

这个想法一旦被提出,就开始变得可怕了起来。

两个人越想越怕,颂圣朝影不是惧怕仇百恨,而是惧怕他在这里所引发的后果。

如果是他在这里,要霍文婷的命,那霍文婷基本是没有活路的。

这里的人,除了自己本人,没人敢说单打独斗会是仇百恨的对手,更何况,他手里还有天道图。

天道图的秘密、能力,一直都迷。仇百恨已经开发到了什么程度,没人知道。

但是陆程文是亲眼见识过的,一个天道图,可......

破阵子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在盘山道上歪斜着咆哮,左前轮胎皮早已磨秃,轮毂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金属嘶鸣,火星子一路甩成断续的火线。他左手死攥方向盘,右手按在右眼眶上——那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血水混着泪痕往下淌,糊了半张脸;左耳嗡嗡作响,像塞进了一窝马蜂;肋骨至少断了三根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铁锈味的闷痛;后腰处一道深口子被安全带勒得翻卷,血浸透衬衫,在座椅上拖出暗红蜿蜒的印子。

可箱子还在副驾,用安全带死死捆着,铝制外壳被他指甲抠出五道白痕。

“不能停……不能停……”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不是说给谁听,是说给自己那快散架的魂。

后视镜里,不二孙的车灯如两柄烧红的匕首,越来越近。破阵子瞥了一眼,喉头一甜,硬生生咽回去。他猛地一打方向,车子横甩进左侧岔路——那是条废弃的林场便道,碎石遍地,杂草疯长,连GPS都标着“无信号区”。轮胎碾过朽木,车身剧烈颠簸,副驾的箱子哐当撞向挡风玻璃,又弹回来,砸在他膝盖上。他疼得眼前发黑,却咧开嘴笑了:“来啊……有本事跟进来。”

车灯一晃,不二孙果然拐了进来。破阵子嘴角还挂着血,手指却已摸向中控台下方——那里嵌着一枚黄铜色的旧式U盘,表面蚀刻着九宫格纹路,正是长老院最高密级“伏羲引”的物理密钥。他拇指用力一按,U盘弹出半截,他反手拔下,塞进自己嘴里,用舌头抵住上颚。唾液立刻泛起微苦,那是内嵌的“哑蝉散”,吞下即封喉音三刻,但能保U盘不被外力损毁。他早知道,今天不是抢箱子,是抢命。

便道尽头是断崖。十年前一场泥石流冲垮了半截山路,只余三米宽的残桥悬在深渊之上,桥面钢筋裸露,水泥剥落,底下黑黢黢一片,连风声都吸得干干净净。

破阵子没减速。

车灯刺破浓雾,照见断桥尽头一根歪斜的警示桩,红漆斑驳,写着“危桥勿入”。他踩下油门的瞬间,左手松开方向盘,一把抄起副驾的箱子,右手顺势从后颈衣领里扯出一根细若游丝的银链——链坠是一枚青玉蝉,温润无光,此刻却骤然发烫。他将玉蝉往箱盖中央的凹槽一按,“咔哒”轻响,箱体内部机括转动,两百亿美金堆叠的防伪钞票层间,无声裂开一道暗格,露出里面一叠薄如蝉翼的钛合金芯片组,每片表面蚀刻着流动的《河图》符文——这才是真正的“明地煞账本”,比钱更致命的东西。

不二孙的车灯已逼至二十米内,引擎嘶吼如困兽。

破阵子猛地一拽手刹,轮胎锁死,车身横甩九十度,车尾正对断桥缺口。他推开车门滚落,箱子抱在胸前,玉蝉坠子垂在唇边,嘴唇翕动,无声念诀。刹那间,整座残桥嗡鸣震颤,桥面裂缝里渗出幽蓝微光——那是他早埋下的七十二枚“镇岳钉”被真气引动,借地脉反激,形成瞬时重力塌陷场!

不二孙的车冲上断桥,前轮刚离地,整座桥突然向下沉降半尺!车身失衡高高翘起,驾驶座玻璃轰然爆裂,不二孙整个人被甩向前方,额头撞在挡风玻璃上,血线飞溅。他惊骇回头,只见破阵子单膝跪在断桥边缘,一手撑地,一手高举箱子,月光下,他脸上血污纵横,唯有一双眼睛亮得瘆人,像两簇烧尽一切的冷焰。

“箱子给你——”破阵子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,“你接得住么?”

话音未落,他双手猛然上托,箱子脱手飞出,划出一道抛物线,直直朝不二孙头顶砸去!

不二孙瞳孔骤缩——他不敢躲!箱子里有解药!他拼着断骨之痛,双臂交叉上举,硬生生扛住下坠之力!箱体重逾百斤,砸得他双臂骨节噼啪作响,膝盖一软,单膝跪地,却死死抱住箱子不放。就在他低头看清箱盖缝隙里一闪而过的钛芯片时,破阵子已从怀里抽出一截寸许长的墨色短棍,轻轻一抖——棍身延展三尺,通体乌黑,毫无反光,唯有顶端一点赤红,如凝固的血珠。

“破军·断星。”

他低喝一声,短棍点向不二孙眉心。

不二孙想抬手格挡,可双臂被箱子死死压住,动弹不得。他眼睁睁看着那点赤红逼近,皮肤已感到灼痛——千钧一发之际,身后陡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暴喝:

“住手!!!”

陆程文、龙傲天、赵日天三人竟从断桥侧壁的藤蔓里翻了出来!陆程文手里拎着半截消防斧,龙傲天肩扛一根锈迹斑斑的工字钢,赵日天则抱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,袋口漏出几截黑色导线和一个闪着红光的遥控器。

“大哥别冲动!”陆程文喘着粗气,斧刃直指破阵子,“你真劈下去,不二孙死了,解药就真没了!我们三个刚从舵主那儿撬出来的线索——解药不在箱子里,而在他贴身的加密芯片里!芯片密码,只有他本人虹膜加心跳才能解锁!”

破阵子手腕一顿,赤红尖端停在不二孙眉心前三寸,热浪灼得对方汗毛蜷曲。他缓缓转头,目光扫过三人——陆程文额角青筋暴跳,龙傲天虎口崩裂渗血,赵日天裤腿撕开,小腿上缠着渗血的绷带,明显刚挨过揍。

“你们……怎么来的?”破阵子声音干涩。

“跟着血迹。”赵日天抹了把鼻血,“你滚下山那会儿,我就捡了你掉的一颗牙,含着追的。”

龙傲天喘了口气,把工字钢往地上一顿:“大哥,舵主快不行了,临江仙前辈刚把他从沟里捞出来,老郑正给他做心肺复苏。可他说……他说箱子真正的底牌,不是钱,是‘烛龙’计划的启动密钥。一旦密钥激活,全球三百七十二个古武世家银行账户会在七十二小时内自动清零——包括长老院的应急金库。”

破阵子浑身一震,握棍的手指关节泛白。

陆程文往前一步,把消防斧插进碎石缝里,摊开手掌——掌心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芯片,边缘有细微烧灼痕迹。“这是从舵主手机里拆出来的备份密钥,但被下了‘焚心锁’,三分钟内不解锁,自毁。我试了七种算法,只剩最后一种可能:需要你……你的真气频率,匹配他当年偷学的‘太初引’心法残篇。”

破阵子盯着那枚芯片,喉结上下滚动。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,自己还是个在藏经阁扫地的杂役,常看见一个瘦小少年蹲在《太初引》残卷前描摹符纹——那少年眉眼清俊,袖口总沾着墨渍,后来成了明地煞。

原来……从那时起,就埋了今日的局。

远处,警笛声由远及近,红蓝光芒刺破雾霭。不二孙趁机猛吸一口气,嘶声道:“破阵子!你救不了所有人!要么现在劈死我拿走密钥,要么信他们——选一个!”

破阵子没看他。他慢慢收回短棍,赤红尖端熄灭。然后,他弯下腰,从自己染血的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包,打开——里面是四粒蜡丸,裹着淡青色药膏。

“给。”他扔向陆程文,“一人一粒。含化,护住心脉。接下来……”他顿了顿,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望向断桥之下翻涌的浓雾,“带我去见舵主。”

陆程文接过药丸,毫不犹豫塞进嘴里,苦香瞬间弥漫口腔。龙傲天赵日天也照做。三人同时点头。

破阵子转身走向断桥尽头,每一步都在碎石上留下暗红脚印。他走到悬崖边,没有回头,只是抬起左手,对着夜空缓缓摊开——掌心赫然躺着那枚早已被体温捂热的黄铜U盘。他拇指一搓,U盘弹开,露出内部精密如蜂巢的晶片阵列,最中央,一枚芝麻大的金色符印微微搏动,像一颗活的心脏。

“伏羲引……没启动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轻得只有风听见,“因为真正的钥匙……从来不在箱子里。”

话音落,他掌心一合,U盘应声碎裂,金粉簌簌飘落深渊。

此时,一辆灰扑扑的二手厢货车从断桥下方雾中缓缓驶出,车窗摇下,露出临江仙沟壑纵横的脸。他没看破阵子,只对陆程文道:“后座。老郑在包扎舵主,但他的肾上腺素快耗尽了。再晚半分钟,他吐的不是血,是内脏碎片。”

破阵子没上车。他站在断桥尽头,望着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,忽然问:“院长刚才……是不是说了句‘你跟我不一样’?”

陆程文一愣,点头。

破阵子笑了,那笑容裂开干涸的血痂,渗出新血。“对。他守规矩,我守人。”他 finally 转身,跳上货车后厢,重重关上门。

车厢里,老郑正用银针封住舵主十二处大穴,舵主面色灰败,嘴唇泛紫,胸口起伏微弱如游丝。破阵子蹲下身,伸手探他腕脉,指尖触到皮肤下微弱却执拗的搏动——那搏动竟与自己心跳隐隐相合,分秒不差。

他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“烛龙计划……”他声音低沉下去,“不是清零账户。”

“是重写……所有人的命格。”

老郑手一抖,银针差点扎偏。

破阵子没解释。他撕开舵主衣领,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暗红色胎记——形如盘绕的龙首,鳞片清晰,栩栩如生。他伸出食指,指尖凝聚一缕淡金色真气,轻轻点在龙首之眼的位置。

胎记骤然发亮。

整个车厢温度骤升,空气扭曲如沸水。舵主猛地睁开眼,瞳孔深处掠过一道金芒,随即涣散。他喉咙咯咯作响,终于挤出几个字:

“明……地煞……骗了所有人……账本……是假的……真的密钥……在你……咳咳……你当年……扫地的……竹帚里……”

破阵子浑身僵住。

竹帚?

他猛地抬头,看向车厢角落——那里静静立着一把旧竹帚,帚头磨损,竹节泛黄,正是二十年前藏经阁门口那把。

他扑过去抓起竹帚,用力一掰——竹节中空,里面没有密钥,只有一张泛黄宣纸,墨迹如新:

“吾徒破阵,见字如晤。

汝扫地三年,未曾拾一铜钱,却日日拂去书页浮尘;

汝见鼠啃《易筋经》,宁饿一日,饲以米粒,不伤其命;

汝替病童背药十里,累昏于雪中,怀中汤药未洒一滴。

世人求术以争,吾授道以守。

烛龙非灾,乃薪火也。

真密钥,不在匣中,在汝心。

——师尊 颂圣朝影 亲笔”

破阵子捏着宣纸,指节捏得发白。车厢里静得能听见舵主微弱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像古老的钟摆。

远处,警笛声已至断桥入口。车窗外,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,染红了半边天幕。

他慢慢将宣纸折好,塞回竹帚中空处,然后起身,走到舵主身边,俯身,在他耳边极轻地说:

“解药,我给你。”

说完,他并指如刀,切向自己左腕动脉——鲜血喷涌而出,他却面不改色,将伤口覆上舵主唇边。温热的血滴入对方口中,舵主灰败的面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血色,眼皮颤动,喉结艰难滚动。

老郑失声:“你疯了?这是纯阳真血!抽干了你就是废人!”

破阵子抬眼,目光平静:“那就……废了罢。”

他任由鲜血流淌,目光穿过车厢缝隙,望向东方渐亮的天际。那里,朝阳正奋力挣脱云层,万道金光刺破黑暗,如剑,如戟,如不可阻挡的洪流。

他忽然想起昨夜滚下山坡时,耳边呼啸的风声里,似乎夹杂着一句遥远的、孩童般清澈的诵读:

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……”

原来不是幻听。

是二十年前,那个蹲在《太初引》残卷前描摹符纹的少年,在教他认第一个字。

破阵子闭上眼,一滴血泪混着血水,滑落鬓角。

货车发动,驶向晨光深处。

断桥之上,不二孙抱着箱子,怔怔望着远去的车尾灯,忽然觉得怀里这价值两百亿的铝箱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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